我看著那片残灰,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冷。
清和这条线,比我想的更深。
粮走户部。
药走粥棚。
旧衣走礼部。
宫衣走內廷。
每条线都能单独解释。
合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我们正查著,燕小乙忽然从后院回来。
“后面有马厩。”
“有马?”
“没有。走了。”
“多久?”
“一个时辰內。”
“几匹?”
“两匹。”
他停了一下,又道:“有一匹掛过短兵。”
我看向他。
“怎么看出来?”
“马槽边有刀鞘擦痕,皮革味重。不是普通护院。”
阿六小声问:“清和巷的人?”
燕小乙摇头。
“像西南人。”
屋里的空气一下变了。
我走到后院。
马厩確实空了。
地上还有新鲜马粪,旁边有一小块被踩碎的乾草,草里夹著一点红土。
京城没有这种红土。
西南山路常有。
我蹲下,捡起那点红土。
手指慢慢收紧。
许三刀。
他来过。
或者西南的人来过。
我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清和巷不是只有我盯上了。
沈烈的人也盯上了。
这意味著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