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軻呢?”
“礼部。”
“今晚在?”
“应当在。”
我看向秋棠。
秋棠明白我的意思。
她立刻对身后女官道:“回府稟殿下,请殿下即刻命人盯住礼部冯軻。”
女官行礼离去。
我也叫来门房。
“去都察院,请赵大人派人盯冯軻,另派人去清和巷。”
门房飞快跑了。
周显忍不住道:“沈大人,冯郎中乃礼部五品官,若无明旨……”
我看他。
“周大人现在还替冯軻说话?”
他闭嘴了。
我把那两片旧布包好,重新放入封袋。
然后走到內袍前,伸手拿起那只窄袖。
袖口窄得几乎贴腕。
若我穿上它,短刃確实很难藏。
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想让我无处藏刀,只是第一步。
他们更想让我身上藏满不属於我的罪证。
灾民旧衣。
疫病熏药。
木牌残痕。
或许还有什么我尚未拆出的东西。
我对公主府女官道:“继续拆。”
周显脸色一变。
“还拆?”
“当然。”
我看著那件內袍。
“死人名都缝进来了,你觉得里面只缝了一处?”
女官继续下剪。
这次拆的是袖根。
针线挑开后,里面掉出一点碎末。
像旧纸屑。
女官用镊子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