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也在。
她披著深色斗篷,脸色比夜色还冷。
显然,他们谁也没真放心让我一个人来。
我把残抄递给顾行之和萧令仪看。
两人看完,都沉默了。
尤其萧令仪,看到“让皇帝认他知道的事”时,指尖微微一紧。
顾行之低声问:“人呢?”
“走了。”
“兰不归?”
“不確定。”
“见到谁?”
我道:“魏清平。”
顾行之的脸色终於变了。
很轻。
但变了。
他知道这个名字。
我问:“顾统领,魏清平是不是承熙十一年病死在內库?”
顾行之没有答。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萧令仪看向我。
“他还活著?”
“活著。”
“在哪里?”
“走了。”
她眼里闪过失望,但很快压住。
我低声道:“公主,魏清平说,先皇后救过他。”
萧令仪闭了闭眼。
这一夜,终於有了一点东西。
不是完整名单。
不是兰不归本人。
可有了魏清平。
有了名单残抄。
有了血衣该给沈烈看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我终於知道兰不归下一步要什么。
钱荣认罪。
季青认门。
皇帝认知。
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