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站在一旁,没有反驳。
顾行之看我许久。
“你想藏?”
“我想先验。”
“谁验?”
“何不医。”
顾行之皱眉。
“仵作验婴儿衣?”
“他验死人的东西,比太医院稳。”
燕小乙点头:“这倒是。”
顾行之最终道:“信入宫,小衣暂封都察院,內卫加封。”
这是让步。
也是监控。
我点头。
“可以。”
萧令仪道:“抄本留我这里。”
顾行之看她。
“殿下。”
萧令仪冷冷道:“母后旧案,我有权看。”
顾行之沉默片刻。
“可。”
我忽然发现,兰不归一封信,把我们三个人都拴住了。
皇帝要信。
公主要抄本。
我想验小衣。
顾行之要加封。
每个人都说为了旧案。
可每个人都不完全信別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梁朝堂。
连一件婴儿血衣,都要分封、加印、留抄。
我把小衣重新盖好。
手指碰到布角时,心口又是一阵发紧。
像很久以前,有人抱著我跑过一条很冷的路。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
我迅速收回手。
萧令仪看见了,但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