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立刻明白。
“慈恩寺钟楼下有旧香廊,公主府的人熟。”
燕小乙也道:“我能跟远一点。”
我看著他们。
“她若发现呢?”
萧令仪道:“那就说明她想杀你。”
这逻辑很直接。
我竟无言反驳。
正说著,顾行之来了。
不请自来。
他一进院子,目光便落在旧衣篮上。
我心里嘆气。
他来得总是很准。
准到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也掛在墙上听。
顾行之看完信,脸色没有变化。
但我知道他记住了每个字。
“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道:“顾统领和公主刚好意见一致。”
萧令仪淡淡道:“这不常见。”
顾行之没有理会。
“陛下要见这封信。”
“原信可以封存,臣留抄本。”
“还有小衣。”
我下意识把那件小衣往回收了一点。
顾行之看著我。
“沈安。”
我沉声道:“这件小衣暂时不能入宫。”
院中安静下来。
顾行之的眼神一点点冷了。
“理由。”
我看著他。
“兰不归信上说,不许交沈烈。她没说不许交皇帝,但她既然特意写这句,说明小衣一旦到沈烈手里,会出大事。若入宫,消息必然传出去。”
顾行之道:“你是在说宫里会漏消息?”
“是。”
这一次,我没有躲。
“宫里会漏,都察院会漏,公主府也会漏。现在谁知道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