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许三刀。
许三刀冷冷道:“没人能保证我。”
这人真会添乱。
我转头看他。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让顾统领把你掛宫墙上。”
许三刀眼神一冷。
我压著火道:“你若还想让沈烈的旧帐有见光那天,就闭嘴。”
他终於不说话了。
顾行之看著我们。
那眼神像在看两条互相咬尾巴的蛇。
片刻后,他道:“许三刀,留下一件信物。”
许三刀冷笑:“凭什么?”
顾行之道:“凭你现在还没被內卫拿下。”
许三刀看向我。
我点头。
“给。”
“少主。”
“给他。”
许三刀咬了咬牙,从腰间解下一枚刀佩。
刀佩是旧铁打的,上面刻著一个很小的烈字。
顾行之接过,看了一眼。
“今夜之事,若再有第二次,我拿此佩入宫。”
这句话比抓人更狠。
他不是威胁许三刀。
是在威胁我和沈烈。
许三刀脸色沉得嚇人。
我拱手道:“臣记下。”
顾行之转向我。
“证物封存。”
我把尸衣残角、魏字旧牌碎角、兰不归死籍牌都拿出来。
內卫取来封袋。
我坚持加都察院私封。
顾行之看我一眼。
“你信不过內卫?”
“臣信帐。”
他竟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