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场?”
“我、燕小乙、许三刀,还有井下那个老人。”
顾行之看向被燕小乙扶著的老人。
老人已经半昏,嘴角还有血,手掌却紧紧攥著那枚三孔成兰的旧疤。
顾行之走近,蹲下看了一眼。
“旧浣衣局的人。”
我问:“你认识?”
“不认识。”
“那怎么知道?”
“手。”
他只说一个字。
我明白了。
三孔成兰。
旧浣衣局、兰姑姑、尸衣、针孔。
这些东西在顾行之眼里,可能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
我低声道:“他还活著。”
顾行之道:“带走。”
许三刀冷笑:“带去哪?內卫詔狱?”
顾行之看向他。
“你也可以去。”
许三刀手腕一动。
我头皮一紧,立刻挡在两人中间。
“顾统领,此人不能抓。”
顾行之的眼神冷下来。
“理由。”
“抓了他,沈烈会动。”
这句话一出,空气都像凝了一下。
许三刀猛地看向我。
我没看他。
我只看顾行之。
“清帐会就是想让西南暗线暴露,让沈烈提前入京。许三刀一旦落入內卫,消息传出去,西南必乱。永寧案、西南旧帐、先皇后旧案,全都会被兵事压住。”
顾行之道:“所以放一个摸宫的西南刀客?”
“他没进宫。”
“他撬了宫城旧沟。”
“被我拦下了。”
“你拿什么保证他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