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满的姑母,孟姑。”
我一怔。
孟小满我知道。
公主府那个低阶侍女,嘴快、八卦、爱脑补。
她姑母居然和旧浣衣局有关係?
萧令仪看出我的疑惑。
“孟小满嘴碎,但她姑母很稳。早年在浣衣局当差,后来出宫,替公主府管过一阵旧衣。”
“可靠吗?”
“比你可靠。”
我:“……”
这话我不好反驳。
毕竟我身份確实不乾净。
萧令仪又道:“孟姑手里可能有退籍册副抄。那是她们旧人互相保命用的东西,宫里正册能改,私下副抄未必改得乾净。”
我点头,收起暗牌。
“臣去查。”
“你先坐下。”
我一愣。
“公主?”
“你站著晃。”
“臣没晃。”
“你的影子在晃。”
我低头看了一眼。
灯下影子確实有点不稳。
这就有些尷尬。
我坐下。
萧令仪让秋棠端来一碗汤。
我一看顏色,心里发苦。
“醒神汤?”
秋棠道:“不是,参汤。”
我鬆了口气。
喝了一口。
还是苦。
我看著碗。
“你们宫里是不是觉得,只要是好东西,就该苦?”
萧令仪淡淡道:“甜的容易让人犯困。”
“臣现在喝石头都能犯困。”
她看了我一眼。
“那你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