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很有分寸。
柴房小门果然能出去。
但刚出门,两个灰衣人便从暗处扑来。
燕小乙迎上去。
罗万钱嚇得往后一缩,嘴里还不忘喊:“小的只卖消息,不卖命!”
我把钱夫人往身后一带,袖中短刃滑出。
这种级別的刺客,我打不过。
但我能拖半步。
半步有时候够命。
一名灰衣人绕开燕小乙,刀锋直奔钱夫人。
我抬手扬出阿六给的新石灰粉。
白灰炸开。
灰衣人早有防备,闭眼偏头,却没防我脚下一踢。
地上正好有柴房外丟的木柴。
木柴滚到他脚下。
他脚步一乱。
燕小乙的短棍已经到了。
砰。
那人被砸得横飞出去。
钱夫人看著这一幕,脸色又白一分。
我道:“夫人別看。”
她却没有闭眼。
“我想看清楚。”
我一怔。
她轻声道:“我想看清楚,到底是谁要我死。”
这话不像钱府主母。
像一个终於醒过来的人。
两名灰衣人一个被打晕,一个咬毒自尽。
熟悉得让我厌烦。
燕小乙检查后,摇头。
“活的这个也开不了口,舌底有毒,被我打晕前咬破了。”
又断了。
这些人清帐,连自己都算在帐里。
我们带著钱夫人回都察院时,天已经大亮。
都察院门口,阿六看见钱夫人,眼睛瞪大。
“公子,您怎么把钱夫人也带回来了?”
“她是证人。”
阿六看了看钱夫人,又压低声音:“那咱们这客栈,是不是住得越来越贵了?”
我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