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苦味,还有墨味。”
季青。
又是他。
钱府暗格里的副记原册,被季青或他的人取走了。
我们只抢到一页残角。
贏半步,输半步。
这已经成了最近的常態。
我让差役把小廝一併带走。
青衣管事终於忍不住。
“沈大人,钱府不是都察院牢房!”
“现在不是。”我道,“以后不好说。”
他死死盯著我。
就在这时,正堂方向有人来报。
“管事,老爷有请。”
青衣管事眼神微变。
我看向他。
“钱侍郎在府中?”
“老爷刚从宫中回来。”
难怪这么安静。
钱荣在等我。
青衣管事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復那副冷静模样。
“沈大人,我家老爷请您正堂一敘。”
燕小乙走到我身旁,低声道:“可能有埋伏。”
我点头。
“肯定有。”
“那去?”
“去。”
“你现在学坏了,明知道有坑还跳得越来越快。”
我把那张钱批副记残页收好。
“坑里有人等我。”
“谁?”
我看向正堂方向。
“钱荣。”
钱荣既然主动请我,就说明他知道暗格残页落到了我手里。
他要么想抢。
要么想谈。
要么想用另一件更大的事,把这张残页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