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
燕小乙忽然道:“后院有人走。”
我抬头。
“带东西?”
“脚步轻,但喘得急。像抱著册子。”
青衣管事脸色一变。
我立刻道:“追!”
燕小乙已经从窗子翻出去。
青衣管事上前一步要拦我,被两个都察院差役挡住。
我看著他。
“管事,我说了,只查帐房。”
他冷冷道:“那沈大人现在呢?”
“现在是帐房里的东西跑了。”
说完,我也往外走。
当然,我没翻窗。
我走门。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燕小乙那样,能把窗户当路。
钱府后院传来一声闷响。
很快,燕小乙拎著一个灰衣小廝回来。
小廝怀里抱著一只空布袋。
空的。
燕小乙道:“东西转走了。”
“谁接的?”
“小廝说没看清。”
我看向小廝。
小廝嚇得浑身发抖。
“真没看清!小的只是奉命把袋子送到后墙,墙外有人接走了。”
“奉谁的命?”
他看了一眼青衣管事。
青衣管事脸色铁青。
小廝立刻低头,不敢说。
我明白了。
我问:“墙外的人左手几根指头?”
小廝一愣。
“没……没看见手。”
“有没有闻到药味?”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