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在丁车补木里发现的半个“钱”字印痕,对上了。
赵观澜深吸了一口气。
“封存。”
钱福彻底瘫了。
“沈大人,我都说了,您得保我!”
“我保不保你,要看你说多少。”
“我说,我说!”
我翻开银票根。
永丰三柜的票號,一张张都在。
已兑的六张,钱福私记上都有去处。
陶家铁作坊。
顺风车马行。
西柳巷赌坊。
刑部后街卢药铺。
另外两张,一张写著“城门替”,一张写著“巷口童”。
我皱眉。
“城门替,是今日那个假季青?”
钱福点头。
“是,给他十两,剩下的是接应费。”
“巷口童呢?”
“小乞儿。”
我心里一动。
送“车马行,刘老七”木牌的小乞儿?
“他也是你们的人?”
“不,不是。”钱福急忙道,“原本是要给钱让他报假信,把沈大人引去別处。可那小乞儿不见了,银子没兑出去。”
我心里微微鬆了一点。
那个小乞儿大概拿了刘老七的木牌后,没敢拿钱府的钱。
命便宜的人,有时候反而知道什么钱不能拿。
我继续翻。
未兑的十张票里,有三张被標了“槐”。
我问:“槐是什么意思?”
钱福脸色瞬间变了。
很明显。
这才是要紧处。
我没有催他,只把小瓷瓶推到他面前。
钱福看著瓷瓶,崩溃道:“槐花別院!”
“什么地方?”
“钱府城外一处別院。”
“藏什么?”
“底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