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心口一紧。
找到了。
真正的庚字二十七死人衣,確实在这里。
被人匆忙取走时,撕落了一角,卡进了梁缝。
韩钧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我把布角递给赵观澜。
赵观澜只看了一眼,便道:“封存。”
韩钧立刻道:“这是刑部旧衣房物证。”
赵观澜道:“会同查验所得,刑部、都察院各封一份记录。”
“赵大人!”
“韩大人若不服,明日金殿上说。”
这句话真好用。
我决定以后多学。
不过布角太小,只有底码,没有完整帐目。
还不够。
我继续查梁缝。
韩钧再想拦,也不敢太明显。
燕小乙守在门口,刑部差役想靠近,都被他用眼神懒懒扫了回去。
有时候,懒人也能很嚇人。
我用细针在梁缝里一点点拨。
灰尘呛得我鼻子发痒。
终於,又挑出一小卷布。
布卷只有手指宽,卷得很紧,外头用黑线缠著。
我展开。
上面不是字。
是密密麻麻的针点。
我看不懂。
但其中有几个墨字,是后来用极淡的墨补上的。
三七二。
取:裴府季青。
银:永丰三柜。
递:安仁桥北。
我盯著这几行字,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裴府季青。
终於不是白老绣被打得半死时说出的名字。
也不是小绣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