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懂的?”
“西南穷,死人衣也烧过。”
这话半真半假。
我確实见过烧死人衣。
但没亲手烧过。
韩钧冷笑:“仅凭灰少,就说不对?”
“还有麻线。”
“旧狱衣物多为粗布,麻线有何不对?”
“白老绣是绣工。”我道,“他若真把鹤帐藏在衣中,不会用这么粗的线。粗线藏不住针脚。”
韩钧道:“也许白老绣骗你。”
“那韩大人慌什么?”
他眼神一冷。
“沈安。”
赵观澜淡淡道:“继续查。”
韩钧深吸一口气,压住怒意。
我走回庚字架。
庚字二十七那一格確实空了。
空得很乾净。
但旁边二十六、二十八都还放著旧衣。
我取出二十六號旧衣看了一眼。
衣服发霉,味道冲鼻,袖口和里衬都有编號木籤。
二十八號也一样。
只有二十七格子里,不但衣服没了,连底下的灰尘都被擦过。
太乾净了。
我伸手摸了摸木格底部。
有一点潮。
刚擦过。
“谁擦的?”
老吏抖了一下。
“这……这旧衣房潮,常擦。”
“庚字二十六潮吗?”
“不……”
“二十八潮吗?”
老吏不敢说话。
韩钧冷声道:“沈大人问物,不问人。”
我点头。
“那问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