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们动。”
“动?”
“他们若慌,就说明衣服还在。他们若不慌,说明衣服已经被换了。无论哪种,都比他们一动不动好查。”
阿六若有所思。
“查案就是逼別人犯错?”
“差不多。”
“那公子最近犯错也挺多。”
我看著他。
阿六立刻低头。
“小的去看刘老七。”
他跑得很快。
赵观澜看著他背影,忽然道:“你这僕从不错。”
“怕死,嘴碎,吃得多。”
“关键时候没跑。”
我笑了笑。
“所以留著。”
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人来报。
“赵大人,宫里回话了。”
这么快?
我和赵观澜同时看向门口。
来的是魏直身边的小內侍。
他跑得额头见汗,手里捧著一张硃批条子。
赵观澜接过,展开一看,眼神微变。
我凑过去。
上面只有两行字。
准都察院会同刑部核验旧衣房赃证。
只验物,不问人。
皇帝批得很快。
快得像早就在等这道摺子。
我心里一动。
萧景衡知道刑部旧衣房?
还是他不知道,但愿意借我的手试一试?
赵观澜把硃批收起。
“走。”
我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