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你不是说,逼他们动?”
赵观澜站起身。
“那就別给他们动完的时间。”
这位赵大人,平日看著冷,动起来倒比我还急。
我刚要出门,阿六从后院跑出来。
“公子!”
“又怎么了?”
“刘老七醒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
“说什么?”
“他说,他想起来了。六指人给旧仓看守灌药的时候,袖子上有个味儿。”
“苦杏仁?”
“不是。”
阿六摇头。
“他说,还有墨味。”
“墨味?”
“很浓的墨味,像刚从写字房出来。”
我和赵观澜对视一眼。
文吏。
长隨。
中书。
季青不是普通跑腿。
他很可能常年替人写文、递文、改文书。
这就解释了广储门补册为什么写得那么稳。
他懂帐册。
也懂文书。
我点头。
“知道了。你继续守著。”
阿六问:“公子去哪?”
“刑部。”
阿六下意识道:“小的也去。”
我看著他。
他又看了看后院。
最后咬牙道:“小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