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见识长了。”
燕小乙靠在窗边,懒洋洋地道:“刑部旧狱不是难说话,是不说话。”
我问:“什么意思?”
“进去的人,很多都没机会再说话。”
小绣脸更白。
阿六瞪了燕小乙一眼。
“燕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能。”燕小乙想了想,“若去得晚,白老绣就不用说话了。”
阿六:“……”
我站起身。
“去刑部。”
阿六立刻跟上。
我看他。
“你留下。”
“又留下?”
“守小绣,守刘老七。”
阿六苦著脸。
“公子,小的现在都快成门神了。”
“门神能辟邪。”
“可小的怕邪。”
我拍了拍他肩。
“怕也守。”
阿六看了一眼榻上半死不活的刘老七,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小绣,最终咬咬牙。
“守。”
他说这字时,声音有点抖,但没有退。
我心里忽然有点欣慰。
这小子怕死归怕死,关键时候,总算没白吃我的米。
赵观澜很快回来。
刑部的人被挡了。
但带回来一个更坏的消息。
“白老绣认罪了。”
我皱眉。
“认什么罪?”
“盗绣,私卖宫中旧纹,偽造官家暗记。”
“这么快?”
赵观澜脸色沉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