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
“你还知道?”
“知道,所以更烦。”
就在这时,门外差役又进来了。
这两日差役进门的频率,已经让我怀疑都察院门槛会先累死。
“赵大人,刑部来人。”
赵观澜眼神一冷。
“又来?”
“这次不是工部,是刑部韩员外郎的人,说鹤纹斋绣娘小绣牵涉盗绣旧案,要带回刑部问话。”
小绣脸色瞬间白了。
阿六下意识挡在门口。
“她刚来你们就要人?你们刑部鼻子属狗的?”
差役看了阿六一眼。
阿六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
“小的骂的是刑部,不是您。”
差役:“……”
赵观澜起身。
“我去。”
我拦了一下。
“大人。”
赵观澜看我。
“怎么?”
“刑部要人是假,探我们查到多少是真。小绣不能露面。”
赵观澜点头。
“你留在这里。”
他说完出门。
屋里安静下来。
小绣手指绞著衣袖,声音很低。
“沈大人,刑部会不会把掌柜打死?”
我看著她。
“会。”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继续道:“所以我们得快。”
阿六看著我,急道:“公子,咱们怎么进刑部旧狱?那地方比工部还难说话吧?”
我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都知道工部难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