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左寒枝的诗作大火,夏凉提出加印,帐本的坑越来越兜不住了……
於是决裂就成为必然。
只是她寧愿一个人背负压力,一个人咽下苦果,也不愿意说出真相。
这就是赵一霜,和她的坚持。
“为什么告诉我?”陆燃深吸一口气,揣测道,“因为你担心我们走上你的老路?
“是,你猜的没错……夏凉已经往里面填了五千,停发了稿费,加大了宣传,也要製作下一期。
“哎我说,你们富家千金都玩这么大么……”
只不过,以夏凉坦率的性格,不会欺瞒,如果画报办不下去,她大概也只会灿烂一笑,这波我的。
赵一霜冷冷说:“你也看到了,这个模式行不通。
“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资质,改成公益性质。
“还有,传统的胶印也要改成数码快印,节省开支……”
陆燃忽然盯著她的眸子:“那样的话,就输了吧?”
赵一霜一怔。
陆燃掷地有声还在输出:
“你应该也考虑过这个方案,为什么没有执行呢?
“因为,你还坚信著自己,你还坚信著未来。
“你坚信画报会好起来的,左寒枝的诗获奖,是引爆的导火索,同样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打响名气之后,就能挽救画报了……你是这样想的吧?”
可是……
赵一霜眼眸闪过一丝黯然:“没救了。”
“相信我吗?”陆燃径直问。
赵一霜咬著唇,出神地看著陆燃,燃烧的夕阳在少年眼瞳里冉冉升起,透著飞扬的朝气。
多么像曾经的自己。
她在脑海里回顾著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幕幕:
《当你老了》刊登世界诗歌,第一次进入国际诗坛;
凭藉《餵——出来》和《寄生虫》闯入复赛,拿下全满分;
三行情书大赛,用三种风格写下三种感情,打动超百万网友;
《活著》在新画报连载,以冷笔写悲悯……
那些感动,那些震撼,那些……余温。
美丽的少女朝著少年嫣然一笑。
“给我写一封情书好么?
“我还没有收到过你的情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