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搁那伤春悲秋。
一会儿深沉忧鬱,一会儿离愁幽生。
“好听,好听。”狄灵焰嗑著瓜子,捧场地鼓掌。
“哈!”夏凉得意洋洋,“我就说寒枝唱歌好听嘛~”
“这样一来,明天的演出也就有保障了。”李星瓶嘴角翘起,仿佛已经看到演出爆火,销量飆升的盛景了。
陆燃:……
不是,你们没听出来吗?
这词。
这意境。
这惊世才华。
在他梦中的唐朝,乐天去世后,宣宗写下悼诗: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
不朽传世诗篇,你们就这反应?
“这歌……”赵一霜思索著说。
陆燃赶紧竖起耳朵。
“唱得真好。”赵一霜讚许地说。
“谢谢。”左寒枝拘谨地说,“都是陆燃歌写的好。”
“就这首,明天直接压轴,星瓶你自己配个舞蹈。”夏凉拍板。
“嗯呢,古风歌的舞我练过好多,哼哼!”李星瓶自信满满。
“誒,那我用古箏铺一下,小狄负责吹簫。”夏凉打了个响指,“一霜,琵琶的部分交给你了。”
“嗯。”赵一霜用手机拍下曲谱,淡淡頷首。
“我发现你们个个是人才嘞。”陆燃忍不住吐槽,“狄同学,你还会吹簫呢?”
“要你管,准备好你的直播吧。”狄灵焰没好气地说。
陆燃嘴角微抽,怎么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不如说,她们五个人原本就是一个整体。
还有,都给我向白居易道歉!
陆燃好气,一个人在角落生闷气,不过隨即也就释然了。
山猪吃不来细糠罢了。
《琵琶行》固然是名篇。
但怎么说呢。
配上这个现代化的曲调,被她们当成普通古风歌了……
这个曲套这个词,相当於金佛漆泥像。
其实还是老问题,诗是需要鑑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