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想,越是感觉彆扭,几趟下来,反倒是比平时还累。”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中带著些茫然。
“老陈,你说这人啊,是不是越琢磨,就越不会干活了?”
闻言,陈渊缓缓开口说道。
“刚开头都这样。”
“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还有,你想的越多,就越容易乱,先什么都別想。”
“你只管做,过个几天再看。”
王老实点点头,似懂非懂。
陈渊没再多说。
有些话说多了反倒不好。
王老实能走到哪一步,是他自个儿的事,自己最多指点些经验,剩下的还得看他自己。
各人有各人的路,没有亲自走一遍体验其中的弯路,是不会明白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再开口,等到呼吸彻底平稳了,陈渊起身,往后山走去。
王老实转头,默默看著他离去。
后山静室,院门正关著。
陈渊走到门前,他把柴捆轻放在石墩边上,抬手敲三下门。
咚咚咚。
敲完后,他就站在原地等著。
等了十来息左右,门缝里传出刘长老的声音来。
“进来。”
陈渊当即一边拎起柴,一边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空荡的院子里,地上落了一层槐树叶。
陈渊反手將门带上,隨后踏著一地的树叶往院子中间走。
此时刘长老正坐在石凳上,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今儿个他没穿道袍,而是穿了件灰白短褐,手腕上的袖子也被挽到肘弯,露出两条精瘦的小臂。
等陈渊將柴放好,刘长老说了声“坐”。
陈渊闻言在对面坐下,他坐姿端正,一丝不苟。
刘长老先是自顾自地喝著茶,然后问了一句。
“昨儿回去站了没?”
“站了。”
“站了多久?”
“大概一个半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