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吏翻册:“未载。”
“籍贯?”
“未载。”
“官凭?”
“无。”
“修为如何验的?”
东门那名执册弟子被叫了出来,脸色发白。
他跪在案前,声音发紧:“回府尊,当时,当时验过了。”
“怎么验的?”
“那人。。。气势至少观尘以上。”
“气势?”
石齐江看向他。
弟子嘴唇抖了下,没敢再说下去。
他总不能当眾说自己被人看了一眼,就差点跪下。
那不是验修为,那叫嚇破胆了,说出来会丟了照野宗的脸。
有长老马上意识到了不对,看出石齐江想借题发挥,逼迫宗主入局。
想通后,长老立刻上前,沉声道:“昨日人多,东门验籍匆忙,弟子行事欠妥,照野宗会补录。”
石齐江捏著那张保信,笑了一下。
“补录,自然要补。”
他抬手,旁边衙役立刻把一卷海捕文书摊开。
纸上画像粗糙,灰衣,散发,眉眼冷淡。
癩疙宝只看一眼,就赶紧低下头。
石齐江没有看癩疙宝。
他的目光在保信上的“沈”字,和通缉令之间来回停了一瞬。
“灰衣凶徒,来歷不明,境界极高,杀官毁印后,行踪消失。”
他说得很慢。
“如今照野宗山门前,又多了一位来歷不明的保人,只留一字,无官凭,无籍贯,修为也含糊。”
石齐江抬起眼,目光像刀一样扫过人群。
“把这只小妖留下,本府要亲自问问,它这位保人究竟是谁。”
“照野宗又是什么原因,敢在这种报信上盖印。”
“本府能不能理解为。。。”
“这通缉凶犯是你陆宗主的朋友,还是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