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自由。
贾琅在心里酸溜溜地总结了一句:
皇帝这职业属於高危工种,一般都死得早。
累得跟孙子似的。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一个手握重兵的莽夫大將军,兵权在手,皇帝也得敬三分。
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一周七天一天换一个,它不香吗?
但当皇帝好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能换一个不重样的……
贾琅猛地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废料甩出去。
人贵有自知之明。
老婆孩子热炕头,荣华富贵,这辈子就『直』了。
当皇帝这种高难度技术活,留给那些智商爆表的穿越者前辈去折腾吧。
自己这种智商,別去献丑了。
夜已深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贾琅收回飘飞的思绪,眼中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钢铁般的意志。
他加快脚步,朝军营方向疾行。
那里还有八百兄弟在等他。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贾琅只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勇往直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別无选择。
。。。。。。
雁门关城门之下,气氛凝重如铁。
贾琅策马狂奔而至,远远便看见那八百名精选死士已如標枪般整齐列队,杀气腾腾。
这群身经百战的精锐身上散发著几乎实质化的杀意——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真正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才能淬炼出的铁血气息。
周围,未被选中的將士挤在远处,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深深的羡慕。
贾琅火烧匈奴粮草的壮举早已横扫全营。將士们口口相传,事跡在流传中被不断神化——有人说他拥有项王之勇,一声狮吼便震碎数千匈奴人的內臟。
更有人说他化身人形暴龙,在数万铁骑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乱飞。
起初不少老兵油子嗤之以鼻。
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听得久了,疑虑渐渐变成了敬畏。
此刻,当他们亲眼见到贾琅那如铁塔般的身躯,感受到那股强烈压迫感——对那些离谱流言,瞬间信了八分。
这八百人中,有一百零八人是上次跟隨他奇袭粮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倖存者。
得知贾琅又要搞“大事情“,这群早已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悍匪毫不犹豫全部归队。
剩下的,皆是按贾琅苛刻到变態的標准精挑细选出来的亡命徒。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