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封妻荫子,荣华富贵。
败,则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烂命一条,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贾琅猛地勒住韁绳,战马长嘶,前蹄高扬。
他声如洪钟:
“都准备好了吗?!“
八百將士齐齐拔刀出鞘,刀锋直指苍穹,声震四野:
“愿为將军效死!!!“
他们的眼神死死盯著贾琅,仿佛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通往胜利的唯一道路。
在他们心中,贾琅就是那个一脚踹飞千斤冲门车、徒手撕裂匈奴狼骑的神话。
能追隨这样的盖世英雄去捅穿匈奴人的老窝——是祖坟冒青烟的荣幸,更是无上的荣耀。
贾琅满意地看著这群如狼似虎的部下,眼中杀机爆闪:
“好!全员上马!“
“隨本將军——出发!“
话音刚落,他身上沉寂已久的冲天杀意瞬间爆发,仿佛一头被封印的洪荒猛兽彻底甦醒。
战马嘶鸣,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狂飆通过城门吊桥。
身后八百匹战马同时奔腾,马蹄声如滚滚雷鸣炸响,扬起的漫天尘土直衝云霄,连天上的乌云都被衝散了几分。
城墙头上,贾仁不知何时已佇立在寒风中。
他静静站在那里,任凭风吹乱髮丝,目光如炬,追隨著那支黑色钢铁洪流向远方狂奔,最终死死锁定最前方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影。
贾仁紧抓城砖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口中喃喃,声音低沉而颤抖:
“琅哥儿……世伯等著你,活著回来喝庆功酒。“
千里之外
京城
乾清殿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刚刚批完如山奏摺的乾元帝,疲惫地仰靠在龙椅上,仰身舒展僵硬的脊背,脸上满是倦意。
“大伴。“
声音沙哑。
大太监夏守忠如幽灵般从殿內阴影中滑出,轻柔跪地:“皇上,老奴在。“
乾元帝透过半开的殿门望著朦朧夜空,眼神空洞:“现在什么时辰了?“
夏守忠接过小太监手中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轻手轻脚放在御案上,垂首道:
“回万岁爷,刚过亥时,快到子时了。“
“竟然这么晚了……“
乾元帝伸出微颤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