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排好队,一字长蛇阵摆起来!”
“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有什么藏钱的怪癖。”
苏杳杳清了清嗓子,开始精准点名。
“藏在鞋垫底下的金叶子,缝在裤襠內衬里的银票。”
“还有那些镶在牙缝里的金牙,戴在脚趾头上的玉扳指。”
“你们身上穿的貂皮大衣,只要值钱,全给我放这儿!”
她拍了拍身旁的一个空铁皮桶,发出“砰砰”的声响。
“每个人依次上前,主动上缴。”
“少交一个铜板,或者敢私藏一件首饰。”
“我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听明白了吗?”
中了乖乖吐真蛊的嘍囉们,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听到苏杳杳的指令,他们就像得到圣旨的士兵。
迅速收起眼泪,十分配合地行动起来。
几百號人行动整齐划一,连推搡都没有。
他们迅速在房车前面排成了几条长长的队伍。
排在第一个的,正是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一边流著悔恨的泪水,一边麻利地脱下自己的战靴。
从散发著浓烈异味的鞋垫底下,抠出了两片金叶子。
他恭恭敬敬地把金叶子放进铁皮桶里。
接著,又撕开裤子內衬。
从里面拽出了一大叠皱巴巴、沾著汗渍的银票。
“这是我存了三年的私房钱,都在这儿了。”
络腮鬍子哭得十分伤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苏杳杳强忍著怪味,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把银票挑了过来。
手指在金算盘上“啪嗒”一拨。
“算你老实,下一个!”
恶人谷这群横行霸道的劫匪,成了最慷慨的慈善家。
第二个劫匪走上前,二话不说,用匕首撬下了自己嘴里的三颗金牙。
带著血丝放进了桶里,脸上还掛著邀功般的討好笑容。
第三个劫匪脱下了自己身上厚实的熊皮大衣。
大衣的夹层里缝满了各种碎银子和珠宝首饰。
他把大衣抖得哗啦啦直响,生怕漏下任何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