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一个一个来,今天谁都有份交钱。”
苏杳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嘴都合不拢了。
金算盘的珠子被她拨得上下翻飞,发出悦耳的声响。
铁皮桶里的財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银票、金条、珠宝、名贵药材、还有几把镶嵌著宝石的匕首。
这群人平时打劫来的好东西,今天算是吐了个乾净。
叶红莲站在车下,看著苏杳杳数钱的兴奋劲儿。
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著宠溺的笑意。
这黑吃黑的买卖,比以前当教主收供奉还要来钱快。
队伍推进,日头渐渐西斜。
苏杳杳的手指渐渐酸痛,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看著眼前这座小金山,她觉得这无主之地就是天堂。
这几百號汉子的家底,凑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终於,队伍排到了最后一个人。
那是一个瘦猴一样的劫匪,他全身上下已经被搜颳得只剩下一条褻裤。
他哭丧著脸,把最后两个铜板丟进桶里。
“大人,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
瘦猴捂著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杳杳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金算盘。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刚想让这群光溜溜的劫匪滚蛋。
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阵粗重艰难的喘息声,以及金属在沙石上拖拽的刺耳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镇子口的方向,滚滚黄沙中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苏震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手里拽著一根粗大的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捆著三十个沉甸甸的黑铁箱子。
这些箱子每一个都重达百斤。
但在苏震的內力加持下,他拖著这些箱子就像拖著一串糖葫芦一样轻鬆。
铁箱子在沙地上犁出了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
发出“咔啦咔啦”的巨响。
满载而归的苏震,脸上洋溢著一种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