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倒好,竟然直接在那种地方留宿过夜了。
“行事这般放荡不羈,將来如何能堪当大任?”
庆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之前得知太子诗会上的事,他还对陈元康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
可如今,花船留宿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瞬间就把他对陈元康最后那点希望给掐灭了。
“过不了多久,范閒就要入京了吧?”
“看来……很多事情,还得靠范閒替朕去办。”
“只是不知道,这陈元康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是在刻意藏拙,还是他本就是这般性子?”
另一边,陈元康和范若若作別之后,便径直往鉴查院而去。
走到半路,正好撞见了匆匆忙忙赶来的王启年。
“小公子!”
一看见陈元康,王启年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你可总算回来了小公子。”
“今天一大早,院长就去找您了。”
“小人知道瞒不住院长,就把小公子的去处如实说了。”
“院长听完之后,当场就大发雷霆!”
“好在小人在旁边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总算让院长消了气。”
“之后小人便奉了院长的命令前来找您,谁曾想,刚出鉴查院没多久,就遇上了若若小姐。”
“我以小公子正在修炼为由,替小公子拦下了若若小姐。”
“小公子,我这事办得还可以吧?”
王启年绘声绘色地说著,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王启年。”
“你拦也没拦住,若若已经来找过我了。”
“至於院长那边,我自会去跟他解释。”
王启年顿时满脸尷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陈元康没有再多理会,继续朝著鉴查院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就发现王启年没有跟上来。
“怎么?”
“你不跟我一起回鉴查院吗?”
陈元康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王启年訕訕地笑了笑,开口说道:
“公子,我就不跟您一起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王启年也不等陈元康再多说什么,当即就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陈元康无奈地笑了笑。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傢伙是怕跟著自己一起回去,被陈萍萍怪罪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