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陈元康也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鉴查院。
他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陈萍萍便推著轮椅过来了。
“昨夜去醉仙居了?”
陈萍萍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是。”
陈元康答得十分乾脆,先前王启年已经说过,他去醉仙居的事陈萍萍早就知道了。
“哼!”
陈萍萍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开口道:
“平日里去听听曲儿也就算了。”
“怎么还学会在外夜不归宿了?”
见陈萍萍动了怒气,陈元康连忙开口安抚道:
“义父,消消气!”
“我这次去醉仙居的花船,不过是想放鬆一下罢了。”
“该做的功课,我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元康对著陈萍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陈萍萍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想起了影子之前的匯报,陈元康的武道修为已然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倒也確实没有落下修炼。
至於用毒和医术方面,费介早就有过稟告,说陈元康早就可以出师了。
见陈萍萍半天没有说话,陈元康当即话锋一转说道:
“对了义父。”
“我这里已经有很大把握能治好您的腿了。”
突然听到陈元康这句话,陈萍萍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他已经在这轮椅上坐了整整几十年了。
虽然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可奈何当年的伤实在太重,早就没有了治癒的可能。
如今陈元康说有把握能治好,自然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震惊过后,陈萍萍露出一抹苦笑,开口说道:
“康儿。”
“你能有这份心意,义父心里就很是宽慰了。”
“至於我这双腿,能不能治好,我早就不抱任何指望了。”
见陈萍萍满脸心灰意冷的模样,陈元康赶忙开口说道:
“义父!”
“照著我的法子,一定可以治好的。”
“关键是,义父是否信得过我,肯让我来治?”
陈萍萍微微一怔,隨即浅笑著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