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州,范府老宅。
一处僻静无人的院落里,正有一位少年郎坐在门槛上。
那少年生得眉清目秀,五官周正,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又明亮。
不是范閒,又是谁?
这个时候,范閒的手里正拿著一封从京都寄来的、范若若写的书信。
待看完这封书信后,范閒整个人都麻了,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尼玛!”
“这是……號称七律之冠的登高?”
范閒整个人都震惊到了极点。
范若若的书信里说了太子诗会的事,还附上了陈元康的那首登高。
旁人不知道这首诗的来歷,范閒却是对它的出处再清楚不过。
“万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竟然还能遇到同行!”
“陈元康?”
“就是若若在书信里多次提到的鉴查院院长的义子?”
范閒低声呢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范若若小的时候,曾在澹州养病调理身子。
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结下了十分深厚的情谊。
后来范若若被接回了京都,这才认识了陈元康。
在之后的往来书信里,范若若也偶尔会跟范閒提起关於陈元康的一些事。
“这个叫陈元康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的话,恐怕会是个极难对付的劲敌!”
“从若若这丫头的书信里不难看出,她对这个陈元康早就情根深种了。”
“看来,等不久后进了京都,定要好好会一会他才行。”
……
南庆皇宫。
庆帝正坐在桌案前,低头捣鼓著东西。
桌案上,摆放著硝石、硫磺还有木炭之类的材料。
“陛下!”
“刚收到消息,陈元康昨夜去了醉仙居的花船之上。”
“他和醉仙居的头牌司理理在花船上待了整整一夜,还专门为她作了一首诗。”
听完洪四庠的匯报,庆帝握著捣杵的手突然一顿。
“你说什么?”
“在花船上留宿过夜了?”
“这小子……当真是风流成性啊!”
庆帝整个人都麻了!
他原本以为,陈元康不过是偶尔去勾栏瓦舍听听曲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