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
三个字,她写得歪歪扭扭。
写到“茹”的时候,她怎么都写不好。
小当趴在旁边,小声说:“妈,你写得好看。”
秦淮茹鼻子一酸。
她知道不好看。
可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写自己的名字。
不再是別人嘴里的贾家媳妇。
不再是贾张氏骂的那个“秦淮茹”。
是她自己写下来的秦淮茹。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贾张氏没閒著。
她坐在门口,逢人就嘆气。
“唉,这女人啊,一有点钱就不安分。晚上往外跑,孩子也不管,家也不顾。说是夜校,谁知道呢……”
她声音不大,却句句往脏里引。
以前这种话很容易传开。
可今天,马嫂正好路过。
“贾张氏,造谣扣分。”
贾张氏脸色一僵。
“我怎么造谣了?我就说说!”
马嫂拿出本子:“说夜校不清不楚,影射妇女学习作风问题,扣一分。”
贾张氏急了:“你凭什么扣我?”
马嫂指向院门口黑板。
“不造谣,第四条。”
院里有人看向黑板。
那四个字正明晃晃写在那里。
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
傻柱从屋里出来,听见这事,皱了皱眉。
他本想说两句,又想起江天让他算饭盒的事。
最后,他看向贾张氏。
“秦姐去夜校是好事。您別瞎说。”
贾张氏瞪大眼。
“傻柱,连你也帮她?”
傻柱挠了挠头,语气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