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帮谁。我就是觉得,学认字总比偷东西强。”
棒梗坐在门槛上,脸一下红了。
他知道傻柱说的是他。
可这次,他没有跳起来骂。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手前几天偷过钱,昨晚又拿过糖。
现在妈去学写名字了。
他忽然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夜校下课后,秦淮茹带著两个孩子回来。
她手里拿著一张纸。
纸上写著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秦淮茹。
江天站在院里,看了一眼。
“写得不错。”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难看得很。”
“不难看。”江天说,“这是你自己写的。”
秦淮茹愣了愣,眼眶微红。
她把那张纸小心折好,放进衣兜。
脑海中,手机提示响起。
【积分到帐:推动秦淮茹参加妇女夜校,压制贾张氏作风谣言,获得积分+250。】
江天看著秦淮茹带著孩子进屋,又看向易中海屋里的灯。
院里的旧秩序,正在一点点鬆动。
贾张氏的嘴被扣分表堵住。
刘海中的棍子被街道登记。
阎埠贵的帐本被儿子反拿出来。
傻柱开始算饭盒。
秦淮茹开始写自己的名字。
而何雨水,已经去查那封迟到多年的旧信。
下一场大戏,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