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不甘心。
“女人家学那么多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门口传来江天的声音。
“能。”
贾张氏脸一黑:“怎么哪都有你?”
江天站在门外,手里拿著一本街道宣传册。
“识字能看帐,能领工资,能签名,能看政策。对你来说没用,对她有用。”
贾张氏骂道:“你少攛掇她!她学坏了,贾家散了,你负责啊?”
秦淮茹这次没有让江天说话。
她自己开口。
“妈,我学认字,不是学坏。我想看懂自己的工资条,看懂孩子的登记表,看懂分灶帐。”
贾张氏噎住。
棒梗坐在旁边,忽然问:“妈,你要上学?”
秦淮茹看向他,点头。
“嗯。”
棒梗表情很复杂。
在他心里,上学是孩子的事。
可现在,他妈也要去学。
小当眼睛亮亮的:“妈,我也去。”
槐花跟著举手:“我也去。”
秦淮茹笑了。
“好。”
贾张氏气得饭都吃不下。
晚上七点,秦淮茹带著小当和槐花去了街道夜校。
屋里坐著不少妇女。
有年轻媳妇,有中年大嫂,还有头髮花白的老人。
黑板上写著几个大字:
劳动光荣。
妇女能顶半边天。
秦淮茹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握著铅笔,紧张得掌心出汗。
老师先教大家写自己的名字。
秦。
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