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是別人。
正是张牧在俑兵夜行的一战中,那短暂復甦了意识恢復了原本面貌的汉將模样。
“蔡大家,两截断剑乃是此人生前之本命神兵。”
“乃是牧与所化阴將的他,一番大战后缴获所得。”
“牧听人说……”
“您学识渊博,不知可能辨出敌人是谁。”
说罢,张牧还把当初那汉將短暂復甦归来时,其陆陆续续的话语讲述给了蔡邕听。
听完张牧的讲述,蔡邕没有第一时间思忖张牧要问询之人的身份。
而是忍不住的上下打量张牧。
“张將军,你的意思是……”
“你不但遇见了俑兵夜行,还斩杀了一尊听那帝陵號令的武相境阴將。”
“等等!”
“俑兵夜行,所图必然是强者陨落的肉身,也即是说……”
分析到这儿,蔡邕忍不住失態了。
“在你没斩杀这剑刃的主人帝陵阴將之前,其实你的身边已经有一个强者陨落了?”
“张將军。”
“还请你如实告之,遇见俑兵夜行的那天,你究竟做了什么?”
学识渊博的蔡邕对俑兵夜行这等诡异之事是知晓的。
正是因为知晓。
他才比所有人都清楚那等诡异有多么可怕。
在今日遇见张牧之前,他还从未听闻过有人能在斩杀了帝陵派出的阴將之后,尚能全身而退。
“做了什么啊!”
张牧轻笑道:“就是应一好友所邀,打崩了燕然山,大闹了狼居胥山下的鲜卑王庭。”
“最后。”
“顺手宰了诈死,境界抵至半步霸皇境的鲜卑老王檀石槐罢了。”
“晤!”
“当然牧也不好受,蔡大家您看……”
张牧用手戳了戳心口处,“牧这心臟不就因为要救那重伤垂死的好友,暂时借了出去。”
“以至於到了现在……”
“牧只能丧良心的活著。”
张牧说的轻鬆,但蔡邕却是听的一脸懵。
因为此子说的话,每一句分开来听,他都能听懂。
可一旦连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