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自不会虚以委蛇的说什么是仰慕蔡大家的贤名至此。
他的手掌一翻。
被他收置於血窍空间中的两截八面汉剑出现在了张牧的手中。
“一柄近乎灵性不存,死去的本命神兵?”
蔡邕看到八面汉剑的第一眼,就给这件本命神兵下了定义。
紧接著。
蔡邕凝眉望向张牧的心口,以他的文道修为,岂会看不出张牧身体的异常。
一位武道称尊的边郡镇將,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五臟之心。
又拿出了一柄灵性不存,死去的本命神兵。
两相结合下来。
蔡邕担忧的望了眼北地的并州边境。
他不知道边境之地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惨烈的战斗,竟然能逼迫的一个文武双修的边郡镇將心都打没了。
连带著他自身的本命神兵,竟也死了。
“张將军,边境之地而今战况如何?”
蔡邕心情沉重的开口。
“若是敌军势大,无须天子圣旨下达,老夫这一身老骨头,还是能帮衬一二,杀死几个蛮子的。”
说出这话时。
蔡邕这位文道宗师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寒意錚錚,杀意凛然。
文气激盪间,蔡邕所著穿的一袭月白广袖儒袍翻卷。
受此心境影响。
先前张牧所见的那方九尺砚台池內的墨浆不復平静,荡漾的愈发凶猛。
院內栽种的松竹摇曳不止。
一改此前的清幽,叶片之上闪烁著幽暗的寒光。
“边境战况?”
“杀几个蛮子?”
蔡邕的话听的张牧一愣,可当他注意到蔡邕的眼神落在自己心口时,他便知道蔡邕误会了。
“哈哈哈!”
“好让蔡大家知晓,边境尚安,蛮夷未敢南犯。”
“牧今日至此……”
“是为了解惑而来。”
张牧没有向蔡邕解释他是如何丧良心的,而是身上文气一震,自他体內溢散出的文气於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图影。
图影中有一持掌八面汉剑的年轻汉將傲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