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就有些听的迷糊了。
什么叫顺手宰了半步霸皇境的檀石槐?
半步霸皇境,已经这般废物了吗?
消化了很久之后。
蔡邕这才嗓子发乾的缓缓道:“所以,按照张將军你所说……”
“倘若不是你把心借了出去。”
“杀了那半步霸皇境的檀石槐后,又屠了帝陵阴將的你,其实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听闻蔡邕所下定义之言,张牧正想开口纠正蔡邕话语中的漏洞,言说这並不全是他的功劳,其中还有那还有吕布的。
但就在这时。
张牧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身后来人。
那里。
一个身著浅碧色素杀儒裙,年方及笄,容貌冠绝当下之帝都,无有半分艷俗妖媚之姿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
其正静静的立在张牧身后,侧耳作倾听之状。
望见此女……
张牧只觉其如静庭雨后的初绽幽兰。
她身上自带的一股书卷天成的墨香文韵,清雅绝尘,使人见之难忘。
饶是他张牧这等见惯了张寧,甄姜那等人间绝色的人,眸中也是不禁出现了剎那的愣神。
由然而然的。
张牧的心中,此刻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病秧子卫仲道……”
“確实该死啊!”
就是不知此女现在可与卫家定下婚约。
若是定了……
张牧觉著。
雁门郡那支他借用甄家之力暗中培养的,规模人数始终维持在八百之数的驍锐黑骑……
未尝不可在此女出嫁的路上。
扮作南匈奴入河內,上演一出抢亲。
抢完亲之后。
正好他张牧还可以此为藉口,师出有名的率雁门大军灭了那南迁入汉境,盘踞於并州西河郡渐呈做大之势的南匈奴部族。
乱世將至。
唯有先把屋子打扫乾净了……
才方便他来日率领并州边骑挥师入中原,参与群雄逐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