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那份隱藏的实力。
才能让那张牧敢大言不惭的言说直面连他之授业恩师都为之忌惮的俑兵夜行。
念及此。
张任不由想到了三年前他那已故的师娘顏氏的族人,也曾推荐一位极具武道天赋的族人来此凤棲山,希冀师父童渊看在已故师娘顏氏的情面上收下那个名唤顏良的青年。
可结果呢?
师父童渊虽然同样如对待张牧一般,不吝对顏良的欣赏。
但在態度上。
却也只是视作后辈指点了那顏良一年多的武道修行后,就將之草草打发了。
“论武道修行天赋……”
“我师兄弟三人中,能与此人相提並论者,或许只有……”
张任心中默默思量,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同样忧心师父安危,正握著长枪发愣的小师弟赵云身上。
张任知道自己的天赋如何。
踏入武相境,已然是他和二师弟张绣此生所能抵达的终点了。
真正能继承师父他老人家的衣钵,甚至在师父武道境界的基础上迈出那半步的人……
最大的可能。
便是他这位性格淳朴的小师弟。
望著小师弟赵云稚嫩的脸庞,张任的神色间没有一丝嫉妒。
这不光是他的性子使然。
更是因为他是张绣和赵云两人的大师兄。
两人自幼上山后,他便一直照顾著两位师弟至今。
可以说。
连张绣和赵云年幼时夜中尿湿透了的床单,都是他这位大师兄亲手洗乾净的。
可望著望著赵云……
张任的眼神忽然猛地瞪大。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今日那张牧虽言邀请他和二师弟学成出山后,来日可往雁门从军行伍,但那人说话时,他的视线分明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小师弟赵云的身上。
那眼神像极了……
山下村户中的家猪瞧见菜园中绿油油的荇菜的模样。
小师弟尚且年幼,难以看清人心好坏。
一想到这。
“嘟!”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