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內,张任,张绣,赵云师兄弟三人聚集於此,皆没有入睡。
或焦躁难安的不时伸著脖子向外张望。
或坐在案前静静品茗。
又或者握住手中的长枪愣愣出神发呆。
“大师兄!”
“你说师父他老人家和张大哥今夜一战,应付得了白日间那连师父言及时都忌惮不已的俑兵夜行吗?”
张绣看向如今还有心思品茗的师兄张任,心里急的直上火。
他虽然没有步入武相境。
但。
凤棲山西面十几里外那片地域上空的天气异常,还是被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加上时不时那里迸发出的直衝霄汉的滔天血气和战斗轰鸣……
张绣反射神经再怎么迟钝。
他也猜到了是凌晨前离开的张牧和师父童渊,正在那里和未知的敌人在交战。
此前远处的动静震天,张绣反倒不怎么担心。
因为。
那至少张牧和师父童渊两人还活著。
可现在呢?
张绣望了一眼远处上空散去的雷云和消失的动静……
恨不得立刻奔赴那里探个究竟,看看师父和张牧两人到底是生是死。
奈何师父童渊的叮嘱在前,他想去,却又不敢违背师命。
“子锦,慌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的本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张任抬起眼皮轻斥了一句这位师弟,对於张绣的暴躁脾性很是无奈。
而后他沉声道:“况且……”
“你口中的那位张大哥,未必如你想的那般简单。”
张任说出这话时,脑海中浮现出了师父童渊和张牧相处的情景。
其中不仅有师父他老人家对张牧这个后辈的欣赏……同时从师父童渊的態度中,张任还细致观察到的是师父童渊对张牧的平等態度。
这等平等的態度,当真只是源於师父他老人家对张牧的欣赏吗?
依他张任看来……
未必!
可能很大的原因,是张牧不曾在他们师兄弟三人面前表现出的隱藏实力。
在那份实力面前,连他的师父童渊都要给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