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用手指敲了两下身前的桌案,发出的声音径直把张绣和赵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云师弟。”
“如果今后那张牧暗中拐……嗯,招揽你前往雁门,莫要急著应下。”
“一切等问询过师父他老人家的意见再说。”
张任脸上的郑重肃然之色,看的正值少年青春的赵云面露迷茫。
大师兄何以出此言?
“额……好好……云云……记住了。”
赵云虽然不解,但也懵懵懂懂的仓促应下了。
一旁见到大师兄不关心师父老人家的生死,却把话题绕到小师弟赵云身上的张绣,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某的好师兄誒!”
“师父他老人家和张大哥尚且生死未卜呢。”
“你倒好,关心的事儿就这儿?”
“这难道不是正事儿吗?子锦,你这急躁的性子该改改了!”张任抬起眼皮狠狠的瞪了眼张绣,张口就是拿赵云作对比。
“你看看小师弟,他虽然同样与你一般担心,可如你这样毛毛躁躁?”
“你这性子不改!”
“將来早晚会吃大亏,栽上一个大跟头。”
“你……”
下定决心要藉助此事教诲一顿二师弟张绣的张任正要继续说下去,他张开的嘴巴便陡然顿住了。
因为在堂屋门口处,张任赫然望见……
一个黑甲白袍,身上雨水都尚未乾透的英武青年出现在了那里,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公辅说的不错。”
“子锦你这爽快性子虽於武道高歌猛进有益,但若未来执掌一军,尚乏三分稳重。”
张牧出声,附和了张任对张绣的规劝。
可下一刻。
他的话锋就是一个大迴转,听的张任面色微变。
“只是公辅啊……”
“你教导小赵云防备牧是怎么肥事儿?”
“虽说牧確实不安好心,动了將来把学成后的小赵云拐跑的心思,但你就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考虑过牧的感受了吗?”
“让牧在外面偷听的很是尷尬啊!”
“你!”
张牧定睛看向张任,上下嘴皮子一抬,就是带有戏謔之色的经典倒打一耙。
“太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