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灰衣人连滚带爬,眨眼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默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慢悠悠往回走。
或许可以用伟哥来忽悠赵庸,那傢伙一看就是好色之徒,操劳过度,要是能成,以后买丹药的钱就不愁了。
傍晚,醉仙楼。
二楼的雅间,赵庸包了场。
桌上摆著几碟精致小菜,一壶酒。
他身后站著两个赵家武者,膀大腰圆,抱著胳膊,一脸凶相。
高个的那个至少炼体六重,矮一点的那个也不低於五重。
陈默推门进去。
他没换衣服,还是那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袖口卷了两道。
站在锦衣玉食的赵庸面前,像个打杂的伙计。
赵庸靠在椅背上,没站起来,也没让座。
“张德帅?坐。”
语气轻飘飘的,像招呼一条狗。
陈默站著没动。
赵庸皱眉。
陈默笑嘻嘻开口:
“赵公子,我让那两个人带话,让你带上诚意。你的诚意呢?”
赵庸愣了一秒,笑得肩膀发抖,抓起酒杯灌了一口,重重顿在桌上。
“你一个泥巴村来的泥腿子,跟我要诚意?知道这镇上多少人排著队给赵家送银子,我都不看一眼。你胆儿挺肥啊。”
陈默没生气,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蓝色药丸捏在指尖。
“赵公子,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吗?”
赵庸扫了一眼,没接话。
陈默把药丸在指尖转了一圈,压低声音:
“我吃了这玩意儿一年,现在床上的功夫……,那是一夜七次,次次让她们求饶。现在那些姑娘都敞开大门排著队等我。”
赵庸的眼睛瞬间一亮,身体往前倾,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东西……”
陈默把药丸凑到鼻尖闻了闻,目光扫过赵庸腰以下的位置,又收回来。
“赵公子这脸色,操劳过度了吧?听说你娶了五房夫人,个个如花似玉。这身子骨,吃得消?”
赵庸脸色一僵,手指攥紧,想发作又压回去。
陈默把药丸放回瓷瓶,盖上瓶塞,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东西,整个镇上就我有。”
赵庸伸手:“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