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手一缩。
“不急,你的两个下人跟了我两天两夜,耽误了我多少事,咱们先算算帐。”
陈默掰著手指头数:“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跑腿费,一共五百两。”
“五百两?!”
赵庸拍桌子站起来,“你他娘的疯了?!”
身后两个武者也上前一步。
陈默不慌不忙,把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
“嫌贵?那算了。”
他站起来,作势要走,“我去找你爹谈谈。听说赵老爷子又新纳了好几房小妾,他一把年纪,身子骨怕也好不到哪去。”
赵庸脸色大变。
“站住!”
他咬著牙,胸口起伏。
身后高个武者凑到他耳边:“公子,这小子敲诈……”
赵庸抬手拦住,盯著陈默手里的瓷瓶,牙咬得咯吱响。
“一百两。”
陈默摇头。
“四百两。”
“一百二十两。”
“三百两,每月两瓶。”
赵庸盯著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两百两,每月两瓶。”
“就三百两,每月两瓶,少一文都不行。”
赵庸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六张,拍在桌上。
“这是六百两,把药给我。”
陈默把银票收好,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两瓶,赵公子收好。”
赵庸把瓷瓶塞进怀里,站起来,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回头,眯著眼:
“张德帅,你最好保证你的药有用,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陈默端起茶杯,头都没抬。
“赵公子放心,我这人最讲诚信,这药我亲身验证,效果槓槓滴。”
赵庸摔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