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武馆,他们在门口等著。
上茅房,他们在外面站著。
陈默蹲在茅房里,听著外面来回踱步的脚步声,觉得好笑。
赵庸这是多不放心?
派两个人跟屎壳郎似的,走哪跟哪。
下午,武馆的演武场上,韩铁生正带著新弟子练崩山拳。
陈默站在最后一排,跟著比划。
动作標准,力度刚好,拳风不重,脚步不沉,看著就是个刚入门的炼体一重。
练了两遍,获得两百熟练度,陈默又找藉口闪人。
旁边几个弟子小声议论。
“那个张德帅,昨天学了一遍就跑,今天还是这德行。”
“花二十两银子进来,就这態度?”
“泥巴村来的,能有什么出息?”
陈默听见了,没回头,嘴角翘了一下。
他现在的拳力七百多斤,这些人连两百斤都打不到,跟他们计较什么。
他从武馆出来,两个灰衣人又跟上。
陈默没回院子,拐进一条巷子。
七拐八拐,越走越偏,两边都是土墙,墙头长著枯草。
灰衣人跟进来,前后无人。
他转身,靠在墙上,笑嘻嘻地看著他们。
“跟了一天一夜,累不累?”
两个灰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骤变。
领头的那个硬著头皮:
“赵公子让我们盯著你,別乱跑。你最好老实点。”
“老实?”
陈默歪了歪头。
“你们两个炼体初期,让我老实?”
两个灰衣人脸色更难看,他们跟了一天一夜,摸不清陈默的底,现在听对方一口道破自己的实力,这人至少炼体中期。
“盯完了?”
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该我了。”
一步跨出,扣住左边那个的手腕,轻轻一拧。
骨节咔咔响,灰衣人疼得直抽气,膝盖一软跪下去。
右边那个转身要跑,陈默一脚踹在他腿弯上,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
“回去告诉赵庸,今晚醉仙楼,带上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