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压低声音,“镇上一半的药铺都是赵家的。”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武馆在镇子东头,门口竖著一块测力石碑,比人还高。
旁边贴著告示:凡十五至二十五岁男子,拳力达一百三十斤,缴银二十两,可入馆学武。
门口排著长队,都是半大少年,穿著打补丁的衣裳,灰扑扑地挤在一起。
一个武馆弟子站在石碑旁,手里拿著名册,扯著嗓子喊:“下一个!”
队伍很长,大部分平民子弟连一百斤都打不到,垂头丧气地走了。
武馆弟子在名册上划一道,头都不抬。
轮到陈默时,武馆弟子上下打量他:“哪个村子的?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泥巴村,张德帅,二十岁。”
他今年二十六,但皮肤白,短髮利落,身板挺直,看著比实际年龄小。
武馆弟子没多问,指了指石碑:“打一拳。”
陈默走到石碑前,隨意一拳。
石碑滑到一百三十斤,稳稳停住。
不多不少,刚好及格。
武馆弟子点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炼体一重,入门。交二十两银子,住通铺。”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子递过去,动作自然。银子是上次回蓝星时买的,十斤白银、一斤黄金,切割好放在铜戒里。
他接过木牌,走向村长。
村长不知陈默为何隱藏实力和身份,但他也不多问。
这时候,一辆马车停在武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锦衣少年,身后跟著两个隨从。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李家的少爷,李明远。”
李明远走到石碑前,武馆弟子赶紧让开。
他一拳打出,石碑滑到两百斤,炼体五重。
周围一片吸气声。
周馆长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李明远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不错。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亲传弟子。”
李明远躬身行礼,被周馆长领著进了內堂。
人群炸开了锅,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嘆气。
一个平民弟子小声说:“也就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李家占了一个。”
另一个说:“有福气也轮不到我们。世家子弟有丹药有功法,我们连饭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