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村十几户人家,六七十口人。一亩地能顶过去五亩。全村的地都种上,粮食吃不完,还能拿去镇上换钱。孩子们能吃饱饭,有力气练武。村子……能活过来。”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把一块鬆动的砖抠出来,从里面摸出一个油布包。
打开,是两本泛黄的手抄本。
一本《莽牛拳》,另一本《养气诀》。
“我年轻时在外面闯,攒下这两本功法。本来想留给村里后辈,但这几十年,没人练得起来。”
他把两本书递过来,手有点抖,
“你拿去吧,种子的事……”
陈默接过来,翻了几页,装作收进包袱,实则收进铜戒,找个时间再学。
“种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光有大米种子不够。我下次回来,再带些玉米、土豆、红薯的种子。这些东西產量高,耐旱,石头村的地也能种。”
村长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
他把米袋抱起来,放在柜子里,锁好。
“走吧。去镇上。”
村长背著一个布包袱,里面装著乾粮和换洗衣物。
陈默跟在后面,穿的是村长给的粗布短打,灰扑扑的,袖口长了一截,卷了两道。
“到了镇上,別乱说话。”
村长头也不回,“先测了实力,进了武馆再说。”
“嗯。”
“赵家的人不好惹,看见了绕著走。”
“嗯。”
村长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三十里路,走了一段小路后两人上了官道,官道是泥巴路,还算平整,足够一辆马车行驶。
陈默决定下回弄辆摩托,三十里路,走得双脚发麻,休息了几次。
走到日头升高,镇子的轮廓才从地平线上冒出来。
青石板路,两层高的木楼,挑著各色幌子。
人声从街那头传过来,混著炸油条的滋啦声和骡马的嘶鸣。
村长没急著去武馆,先带陈默在街上走了一圈。
卖布的、打铁的、卖糖人的,陈默一一看在眼里。
路过一家药铺时,他往里扫了一眼。
柜檯后面坐著个掌柜,柜檯上摆著几个瓷瓶,贴著红纸,写著“益气散”“壮骨丸”。
“赵家的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