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薇起初不觉得什么,撞了几回后,那处软肉被反复碾过,竟渗出丝丝缕缕的湿意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胯间都濡湿了一片。
“嗯……怎么里面越来越滑了?”她皱着眉问,好像这是什么异常现象。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喘着气道:“那是师姐身体自己泌出来的水,润滑用的,不妨事,你继续动便是。”
沉香薇“噢”了一声,又将信将疑地继续起落。
湿滑之后,进出便顺畅多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的小幅抬落,渐渐变成整根吞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坐下去,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顶得她腰肢发软。
她咬着下唇,眉头似蹙非蹙,却仍不肯停下来,非要验证他说的“更强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效果。
陈行被她这一通套弄得头晕目眩。她上面那张脸生得天真无邪,底下那口穴却越吃越深、越夹越紧,这种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技巧都更叫人失控。
他灵力被锁着,没法抬手去扶她的腰,只能咬着牙感受那处紧致湿热的肉穴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吞没,又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他腰眼发麻,终于忍不住闷声道:“师姐,我快……”
沉香薇离那“药液”只有一步之遥,哪里肯停,反倒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肉穴收缩着绞紧他的柱身,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陈行再也撑不住,腰胯猛地往上一顶,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她甬道深处。
沉香薇被那阵热液浇得浑身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抽身而起。
她蹲在榻边,伸手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掰开,催动灵力往里一逼,那些还没来得及深入的精液便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她眼疾手快,抄起那只空了许久的玉瓶凑到穴口,将流出的白浊一滴不落地接了进去。
“接住了接住了!”她看着瓶底积起的那一层乳白液体,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挖到了什么稀世灵药。
她飞快地系好裙裤,又抬手解开陈行身上的灵力禁制,抓起玉瓶便往殿外跑,风风火火地丢下一串话:“你的伤和烧伤处理得差不多了,药膏我再留一盒在榻边,你自己回去记得涂!诊金和药费我已经从你令牌上划扣了!还有,这个精液你下次记得再来找我取,这么点分量估计只够我研究一两回!”
陈行张了张嘴,一句“师姐”还没喊出口,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他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沉香薇这人倒真是有意思。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原先那些火燎的灼痛感已经消散了大半,肩胛和小腹处的皮肤光洁如初,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王燎那罐药膏本就压住了大半伤势,沉香薇又不知用了什么上等灵药,里外一调养,竟恢复得如此之快。
虽然人跳脱了些,配药的手段倒是实打实的好。
陈行低头整了整衣袍,将令牌重新挂回腰间,指尖却在触到令牌的时候顿住了。
他灵力往令牌里一探,原本里头存着的那笔丰厚贡献值,如今竟只剩了一个零头。
他入门时突破修为得到的奖励,拢共四百多点贡献值,眼下只剩下几十点,连两位数都是勉强凑出来的。
他猛地想起方才沉香薇那句轻飘飘的“诊金和药费我已经从你令牌上划扣了”,忍不住眼皮一跳,那姑娘看着娇憨,下手倒是一点不含糊!
他快步回到丹药堂主殿,柜台后那位长老还在低头翻检药典。
陈行压着心口那阵绞痛,开口问道:“长老,方才那位沈师姐替弟子治伤,说是从令牌上划扣了贡献值,弟子想问问,她人这会儿去了哪儿?”
长老头也不抬:“那位小姑奶奶去哪我可管不着。”他随手招过陈行腰间的令牌,灵力一扫,慢悠悠地念道,“你这令牌上记得清楚,用了月华露芝、枯荣果、水蕴果,还有一截百年生的清血藤,统共折算下来四百一十二点。嗯?”他忽然顿住,“没收炼制费用?”
长老捻了捻胡须,又翻了一遍记录,抬眼看了看陈行,又低头想了想,大约想起了那笔账是谁经手的,半晌才收起要补收的意思,正色道:“下不为例。”
陈行拿着令牌退出丹药堂,站在夜风里,半晌无话。
四百多贡献值都够买好几颗上好的疗伤丹药了,如今却只换来一盒治疗伤口和烧伤的膏药,这姑娘下手也太黑了。
下次再遇到沉香薇,非得跟她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只是他原还指望着去功法堂换几门像样的术法,如今这几十点贡献值,怕是连一本好点的功法扉页都翻不开了。
他叹了口气,在丹药堂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抬脚往功法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