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薇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又搓揉了一阵,见它始终只是勉强翘着个头,始终不复方才那股硬挺劲,终于不耐烦了,抬头瞪他:“陈灵牛,这都多久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陈行被她灵力锁在榻上,挣也挣不开,只能无奈道:“沈师姐,这肉棒硬不硬、射不射,不单由我说了算。方才连射了两回,总得容我缓一缓。”
“那你什么时候能缓好?”
“光靠手搓恐怕难。”陈行斟酌着措辞,“依我自己的经验,若用更强的刺激,应当恢复得更快。”
沉香薇闻言停下手,歪头看他:“更强的刺激?怎么个刺激法?”
陈行顿了顿,还是直说了:“师姐你下面的肉穴,或是后穴,像你方才用嘴那样将它套住吞吐,比我用手或口都更来得有效。”
沉香薇看了看手里那根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眉头缓缓皱起来:“肉穴和后穴就算是更强的刺激?你这肉棒当真奇怪。”
她嘟囔了一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神情一收,眉眼都跟着板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像是把谁的腔调学了个十足
“丫头啊,修仙修的是渡长生,也是争长生。宗外之人若无根源羁绊,几道机缘便可翻脸,不可不防。今日你待他真心,明日他捅你一刀,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多留一分警惕,莫要稀里糊涂叫人害了去。”
她学完那口吻,自己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讲得极有道理,再看向陈行时,目光里便带上了几分审视。
她后退一步,双手叉腰,正气凛然地质问道:“好你个别宗奸细刺客,说,是哪宗派你来的?魔宗还是无生宗?”
陈行听到她前一秒还在说“灵牛”,后一秒又把他当成刺客,简直哭笑不得:“师姐,哪家的奸细会派一个入门不到半年、便修成炼气八层的新弟子,来刺杀你一个筑基修士?”
沉香薇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没有可能?我可是……”她声音忽然低下去,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嗯……说起来倒也有些道理。”
她摸了摸下巴,围着榻转了半圈,又停下,“若真是精心培养的刺客,少说也该筑基了才像样,不至于派个炼气期的来送死。”
陈行趁热打铁:“何况我方才连精液都射进你嘴里了。真要有毒,你早该发作了。”
“那倒也是。”沉香薇点点头,“我用味觉辨药性是我功法的本事,入腹的东西就算有毒也能当场炼化。但肉穴或者后穴就不同了,你这肉棒若在里面使坏,我可来不及防备。”
陈行无奈道:“师姐,我要真是刺客,何苦等到现在。”
沉香薇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他的推论站得住脚。
她松开灵力禁锢,从榻边直起身来,眼神里那点警惕换成了另一种盘算,盯着他那半软的肉棒,像在看一株即将到手的稀有药草:“行,那便试上一试。你说肉穴比口舌刺激更强,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解下自己的裙裤,随手丢在榻角。
腰带一松,灰白短褂底下露出白皙的腰腹,肌肤细腻如瓷,常年被药材熏染,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她弯腰爬上石榻,跨跪在陈行腰侧,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处未曾被人探过的肉穴,又看了看陈行那根半抬头的肉棒,深吸一口气,两指探到身下,轻轻将穴口掰开一些,漏出里面的粉红嫩肉,生疏地对准了那根肉棒的顶端,才试探着沉下腰去。
陈行只觉龟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嫩肉,穴口处紧窄的肉壁缓缓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
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夹裹上来,尽管尚未完全湿润,却已经紧密得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动作生涩,每往下一步便要停一停,调整一下角度,嘴里小声嘀咕着:“嗯……比嘴巴好像要暖和许多……”
陈行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原本半软的肉棒在这股紧致温热的包裹下飞快胀大,一寸寸硬挺起来,撑开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沉香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眼睛一亮,低下头看着他俩相连的地方:“真的硬了!果然比含在嘴里管用!”
她顿时来了精神,扶着他的小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疏,每次只敢抬起一点又坐下,像是怕把他那东西折断了似的。
但套弄了十几个来回后,她便渐渐摸到了门道,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圆润的臀瓣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行躺在榻上,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重新用灵力锁住,动弹不得,却正因如此,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两人相连的那一处。
她的穴道不比嘴里的软热差,却多了几分肉壁挤压的紧实感。
每一次她坐到底,龟头便抵上她体内深处一处软嫩的芯子,撞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