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之前看他,是害怕的,躲闪的,像被嚇坏了的小动物。
现在——
还是害怕,但多了一些別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过来。”他说。
沈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夜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想我没?”
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想?太假。不想?找死。
她垂下眼睛,轻声说:“想。”
夜梟看著她,目光幽深。
“真的?”
沈鳶咬著嘴唇,点点头。
夜梟鬆开手,靠在沙发上。
“骗人。”
两个字,很淡。
沈鳶的心猛地一缩。
夜梟侧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嘴角动了动。
“但没关係。”他说。
沈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著头。是啊,没关係,她於他来讲,或许只是个宠物,她想与不想又能怎么样呢。
夜梟站起来,拿起外套。
“上楼。”
沈鳶跟著他上楼。
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夜梟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解开领带。
沈鳶站在门口,看著他。
心跳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不是喜欢。这是生存。乖一点,顺从一点,把自己交给他。等他腻了,一切都会结束。
夜梟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很多,居高临下看著她,目光幽深。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落在她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