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说,声音低沉,“挺想你的。”
沈鳶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脑子依旧清醒。
想她?
想她的身体罢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
“我也想你。”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
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那晚,他要了她。
和之前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粗暴和直接,但中间夹杂著一些別的东西——比如结束之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倒头就睡,而是抱著她,一下一下摸她的头髮。
沈鳶靠在他怀里,闭著眼睛。
心跳还没有平復,身体还是酸的。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心里默默记著——
他喜欢她乖,喜欢她顺从,喜欢她说想他。
这些,都是她活下去的筹码。
夜梟的手停在她背上,不动了。
呼吸变得均匀。
他睡著了。
沈鳶慢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睡著的时候,他那张冷硬的脸柔和了一些。眉头舒展著,薄唇微微抿著,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起来不像恶魔,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男人。
沈鳶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心跳声在耳边响著。
一下,一下。
她在心里说——
沈鳶,记住。这是斯德哥尔摩。这不是爱。你会回家的。总有一天。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
照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上,照在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身上。
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