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心急,之前诗会不是赏了你百金吗?
拿著这块令牌,去帐房再支五百两,算是给你献计的赏赐。”
秦昭接过令牌,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
对於他来说,这场宴会的真正价值不那点油水,而是全京城的富户豪绅。
他准备把高度白酒弄出来放到宴会上。
等参加宴会的豪绅尝过后,再由郡主出面背书,到时候肯定能火遍全京城!
回头在东街盘一间铺子,开个酒坊,再拉拢一些皇商合作……
之前丟了的那点產业算什么?
如此想著,他压下心底的激动开口:
“郡主放心,这场宴会,我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后,临安才转身看向一旁的宫女。
“皇姐,你觉得秦昭此人怎么样?”
女帝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
“不怎么样!
狗东西,朕的茶他也敢抢!
还敢嫌朕泡的茶不好喝!”
临安闻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谁叫你非要装成宫女啊,这也怪不得人家嘛。”
女帝瞪了她一眼,隨后道: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几条计策都称的上是良策。
想起这个朕就来气!
朝堂上那群老东西,除了加税就想不出別的东西来,还不如一个紈絝!”
临安这时收敛了笑意,一脸正色:
“这个秦昭的確有才,就是不知他是怎么被王家下套的?
按理说不应该啊!
如果是故意上套的话那也藏的太深了……”
女帝皱著眉头开口:“不重要,他现在恨王家入骨,有这一点就够了。”
临安点点头,又问道:“那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他正式引荐给你?”
女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急,等这场宴会办完了再说吧,朕还要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