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掰著指头算了算:
“一个位置起拍价五千两,就算一百个席位那起码也得有五十万……
想坐前排的话加捐一万。
想跟郡主同席再加一万!
这还只是入场费……
想要获得皇商名號还要另花钱。
到时候,一场宴会认捐百万两银子不成问题!”
此时,一旁的宫女眼神已经呆滯。
临安也被这庞大的数额冲昏了头脑,呼吸急促。
秦昭又接著补充道:
“这还没完,郡主还可以请陛下御赐几块牌匾。
由出价最高的几人获得,价格还能再翻一番。
不过这皇商资格最好三年一拍。
以后朝廷再有缺口,都不用陛下开口,他们都会主动认捐。
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军餉问题,还不用看首辅那些人的脸色!
郡主认为在下此计如何?”
临安强压下心头的震撼,重新审视著眼前的秦昭。
一场宴会就能筹措百万两军餉。
这等手段,满朝文武怕是无人能及。
这真是眾人口中那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吗?
想罢,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此计甚妙!不过你方才说的要求是什么?”
秦昭笑了笑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希望郡主能把宴会交给我来操办。”
临安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你也肯干?”
秦昭也不遮掩,略带羞赤道:
“实不相瞒,我把府上田產商铺都输光了。
不赚点钱置办些家业,我怕等我爹回来打断我腿……”
临安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也懒得追问,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秦昭,隨后道:
“宴会一事就交由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