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盯著茶盏,目光逐渐怪异,隨后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声。
女帝面露不解,顺著临安目光低头看去,顿时红了脸。
……
秦昭从芙蓉园里出来的时候,青禾正缩著脖子在巷口张望。
见秦昭出来,她眼前一亮,撒丫子跑向秦昭,一头撞进他怀里。
“世子你终於出来了!
怎么样?郡主有没有为难你?”
秦昭见状忍不住嘴角勾起。
“小瞧我了不是?你家世子是什么人?
说著,把沉甸甸的箱子往青禾怀里一塞。
“打开看看。”
青禾低头打开箱子,被里面的金子和五百两的银票嚇了一跳。
“世子,这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秦昭脸色一黑,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別瞎猜,这是本世子在诗会上夺魁的赏金!
好好拿著,明天咱们就用这些开酒坊,开铺子。
用不了多久咱们家的產业就都能赚回来了!”
青禾揉著额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紧紧抱著小箱子,跟在秦昭身后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世子,酒坊要开在哪儿啊?还是城东那边吗?”
“嗯。”
“那铺子呢?是不是东街那间?以前府上在那有间布庄,位置可好了!”
“对,盘迴来。”
“那以后咱们是不是也能赚大钱了?”
“能。”
秦昭嘴角带笑,就这么听著青禾的嘰嘰喳喳,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著话。
直到拐过又一个巷口。
秦昭脸色一变,僵在原地。
只见镇国公府大门敞开,几个空箱子东倒西歪的横在地上。
周围还散落著一些碎掉的瓷器。
…………